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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良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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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課漢

November 08

兩則訊息的收穫 (2)

若說TH老師的訊息是一個讓人溫暖的正面肯定,那同一天香港城市大學郭位校長的一席話,無疑是引人反思的當頭棒喝。
 
本次學門成果發表會的最後一個行程是討論工工學門的未來展望,郭位校長是擔任引言角色的一位貴賓。他以具體的各國多項統計數字凸顯國內工工領域、工工教授的幸福,內容具體又不生硬、且極度流暢,實在是個很有深度、讓人感佩的學者。但真正引發反思的一席話是後續的一段話:「... 論工工學門通過計畫的教授數量計算,在場上的學者理應有600~400多人,但目前實際在現場的卻僅將近100人;... 我們要別人尊敬工工,首先要先自己尊敬工工,...」
 
在現場的我(甚至當時我也在台上),聽到這席話,一點也不會因為自己身在現場而感到自豪,而是一陣慚愧湧上心頭。捫心自問,要不是這個場次我已事先被邀請在台上與談,我勢必不是這不到100位成員的一位。的確,郭校長說的沒錯,我們這樣的行為的確不值得讓別人尊敬工工。而自己原本可能做出的選擇不但是不尊重自己,也同時是創造別人不尊重我的合理理由,但我卻一點都不自知。
 
對於學生不夠用心、不夠努力的不好品質報告或互動,我總是會以很嚴厲的回覆來告誡他們問題所在,也正是因為我認為他們不夠尊重自己所產出的東西、不尊重將要閱讀它/批閱它的人,自然就無法得到閱讀者/批閱者的尊重。但大多數的狀況,大家好像只把不尊重自己視為自己單方的選擇(如沒夠細心地完成報告是自己覺得不重要、無所謂的選擇),卻沒真正意識到自己在作這樣選擇的同時已等同簽了一個允許別人輕視自己的合同,而且不盡然有足夠謙卑的態度來面對別人看似不尊重的批評。
 
尊重別人等於尊重自己,也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自重與否的確可以是個選擇,但自重與否往往也隱含對他人、對環境是否尊重。
November 07

兩則訊息的收穫 (1)

 
今天是國科會工工學門成果發表會,遇見許多久違的老同事、因計畫熟識學界伙伴、曾一同出國的伙伴、其他交流活動認識的學界同仁、清大畢業的諸多學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而就在今天,我也得到了兩則讓我有深刻Input的訊息。
 
下午,TH老師把我從老師群中喚到一旁的會議室角落,「我跟你談一下...」。聽到這種語氣,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而且通常是壞事)「我作錯啥事嗎?」我半開玩笑、半正經地問。TH老師笑了一下,我跟他解釋,通常我若用這樣口氣對學生說相同的發語詞,代表我打算跟他談一件不是好消息的事。TH老師開始跟我表示他要找我談的事,「...我偶而會透過學生的部落格在轉址到你的部落格,看看你的「備課漢」部落格文章,只是我一直是潛水族...」這其實不是TH老師第一次告訴我的訊息,在一年多前國科會審查會的不期而遇,他也曾告訴我相同的訊息。我以為TH老師再重提此事,會不會是我寫了啥讓他想要提醒我或告誡我的事,打算準備好好聆聽他的「開示」。「...我想跟你說的是,你在部落格上寫的事情、想法、感情的描述、...,也正是我或可能其他潛水族相同的感受... 我覺得寫得很棒...」之後,TH老師提了些他看了部落格文章後的一些感想與對他的影響。
 
幾年下來,在斷斷續續寫Blog文章的歲月中,的確有不少人在私下表達部分文章對他們產生的影響與感觸。而若我停頓許久未有新文章發佈,還會有人主動詢問我為何不再寫了。我其實很默默感謝這群死忠的Blog文章支持者,願意花點時間去思索、體會我企圖在Blog文章中傳遞的訊息或想法。而我也知道,曾有老師知道我有時間寫部落格文章的第一個反應是「他還真閒...」、「他有沒有講系所的一些事情...」,雖然對我而言,部落格文章其實某種程度是一種教育的工具或平台。
 
謝謝你,TH老師;I really appreciate your feedback. 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感謝。
 
November 05

食色

因為黃昏跑步的因素,我吃晚飯的時間總比一般人晚。
 
今晚跑了一趟市區,順道繞到自己所喜歡的一家小吃店。「老闆娘,我要A、B、還要C...」「內用、外帶?」「這邊用好了...」。位置選定、在等著自己點的餐點被準備的當下,看到小吃店對面的冰品店,想到自己每喝熱湯必定滿頭大汗的德性(唉,不管天氣有多冷,都是如此),就晃過馬路到對面外帶了一杯冰飲料。滿足地吃著遲來而又令人滿足的一餐的當下,看著滿桌的東西,似乎一餐花費三位數台幣的消費水準已經成了自己的生活常態。
 
時間回到小學時代,自己總會羨慕訂便當的同學,有豐富而多變的菜色,甚至週五的午餐還是非米飯類的餃子餐、麵食等;心裡總是那麼一點點不悅於自己從昨晚剩菜所形成的午餐;偶爾加上我娘一早在忙碌的早餐店生意中(我娘在我上大學以前是開傳統早餐店的)所臨時煎的一段香腸或一把小白菜。想著我娘當時一個人在生意正忙的晨間、在煎著蛋餅、吐司的鍋子上,還穿插著紅紅的香腸、綠綠的小白菜,包別人早餐的同時,還要包三、四個小孩的便當,這畫面說來好像好笑,但想起來卻一點都笑不出來,而是一種難以言述的酸楚。
 
進入私立教會中學時代,買便當、帶便當已經不再是同學的午餐常態;學校提供桌菜式午餐,活像是軍隊的三餐形式。直到高中,自己終於一償宿願,開始了訂便當的生活,而週五的便當也一如期待地讓人愜意,有了彈性選擇的機會。進入大學以後,三餐已歸由自己發落,彈性更大、選擇更多、但麻煩也更多,但不論如何好像在那個年代,50元是完成一餐的公定價;在大葉教書的那一年裡,系館中庭的50元便當,成了最具代表性的回憶。但不知從哪一刻起,50元一餐的公定價已被撼動,不知物價上漲是主因、還是自己消費水準拉高所致?
 
想著那段曾經最讓自己抱怨的便當時代,既酸且甜;更讓人難過的是,心中冒出一個讓自己慚愧且酸楚的疑問:「我娘今晚的晚餐到底是啥?」 -- 一個我從沒真正問過的問題。
November 01

給熬(假會)

 
我自認為自己很有實驗精神,總覺得只有親身經歷過、嘗試某些事,才能真正瞭解那件事的來龍去脈,尤其我還是個教學者,自我體驗才能夠讓教學的內容更具體、完整。

今天,為了看場電影,上網查了威秀影城的時刻表;一看到線上訂票的功能,自己就手癢想試試線上訂票到實際取票的模式,還高興地跟一旁的LM說,「我來線上訂票玩玩」;LM給了我白眼:「隨你啦...」(想必是知道我決定作的事,應該很難動搖我)。

「啥?還要申請帳號形成會員?」好吧,總不能洗頭洗一半,決定作了就貫徹到底吧,否則我怎能教學生要貫徹始終呢?!威秀的Web介面作的並不好(蠻不專業的),申請帳號、啟動帳號後,我就開始著手自己的訂票作業... 「瞎密?也可以手機訂票?」想想自己昨天才成功試了手機版的Facebook功能,現在當然又手癢想改用手機訂票。「喂,有手機訂票功能咧,我來試試看...」 LM持續給我白眼:「你可不要白花功夫,搞了很久才訂到票...」(其實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事)

但實驗精神還是戰勝了理性,我終究還是選擇以手機訂票(而且基於保留紀錄的立場,還將過程的畫面一步步擷取下來,認為有朝一日也許會成為教學的內容之一)。從網站下載了手機訂票的軟體、將軟體安裝於手機後,我就Follow軟體的步驟慢慢地、一步一步進行訂票;選了戲院、地點、電影、場次、... 後,在最後一關輸入訂票張數時,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輸入張數的辦法,因為我的觸控手機並沒有實際鍵盤,即便啟動虛擬鍵盤一樣不行。試了好久,我只能選擇放棄,挫敗感第一次上心頭。
 
 
放棄手機訂票、重回Web版的線上訂票系統後,我重新輸入戲院、地點、電影、場次、... ,想必這次是萬無一失,但就在準備送出前,才發現底下小小的一串文字寫了:「網路訂票每張票價加收20元」。我招誰惹誰,幹嘛多花錢來實驗?!所以我又再度放棄...
 
終究,我還是乖乖地排在戲院的隊伍中,買到我要的電影票。

October 28

運動會 會運動 運會動

 
今天晚上的操場像個菜市場,已經有人開始練起接棒動作,操場也開始散發比較濃厚的運動會氣氛了(雖然不知道這群人是不是在為運動會作準備)。
 
下午,體育室的運動會承辦小姐打電話給我,說我在本次運動會的報名項目太多了,要跟我一一確認是不是被別人謊報了。當時自己實在很心虛,其實是因為自己到處答應別人可以參加比賽才造成這結果。
 
「老師,你有參加學生的趣味競賽?!」
「ㄟ... 應該是我研究室學生幫我報的啦,我只會去幫忙拍照...」
「那我要把你名字拿掉了喔」
「喔!好...」(雖心中小小無奈,但實在不好意思說其實自己並不介意參加學生組...)
 
「老師,你大隊接力跑兩棒?」
「ㄟ... 是的,分別代表兩個單位跑,但這兩隊都應該不會影響前三名次...」(怕自己違規,還需要澄清一下這只是成全兩個單位"志在參加"的目的...)
 
「那你還報了一堆個人趣味競賽喔...」
「ㄟ...對...」(...越講越不好意思,其實是要跟行政單位的太太們去玩耍的...)
 
「所以這些報名資料都是對的喔?」
「嗯...對...」(再次小小慚愧...)
 
數分鐘後,辦公室電話又響起,
「老師,我們剛剛又討論了一下,要學生組再補一人可能對學生有點麻煩,你就還是參加吧...」
「喔!好!」(心裡竊笑...)
 
哈哈~我可以名正言順參加學生組的遊戲了!
 
October 25

忙碌不值得驕傲

 
「忙碌不值得驕傲」,是好久以前我給辦公室一位工讀生的一句話,起因是這位工讀生在我交付的任務時回了一句:「我很忙咧!」。

跟同學、朋友、畢業學生吃飯聊天時,常會聽到他們告訴我他們不懂為何辦公室的大家看來都很忙、忙到要加班、打電話給別人交代事情,但好像大家只是在"裝忙",好像不這樣裝忙,就會顯得自己很閒;若自己很閒,就顯得自己不重要、沒價值。

以「忙碌」來認定自己的存在價值,是否代表自己的存在價值沒有別的訊息可以呈現?對我而言,我不喜歡被人說「感覺你很忙...」,因為這好像代表我沒有把一些事情On-time處理完、忽略了些啥任務、少關注了某些關係、我因無法勝任任務而慌張與焦頭爛額、...,才造成別人有這種感覺或結論。我寧可被人家說「你很閒...」,某種程度我覺得「你很閒...」、「你好像沒事幹....」是一種恭維,因為那可能代表一種對任務游刃有餘、以逸待勞的境界。我聽過最令人驕傲的恭維是「我就是不懂,為何你成天在辦公室裡嘻嘻哈哈的,還被大家誇得要死;我們作得辛辛苦苦,卻還被念的滿頭包...」,雖然我知道這是對方想呈現的是對現況感到不公平、感到委屈(壓根不是想讚美我);但我絕不會選擇因為這樣一段話,而改變這種「以逸待勞」的處事風格。

大部分時候,我不喜歡別人在面對批評時告訴我「他已經花很多時間、心力在完成某事」,我比較殘忍,我心裡第一個反應往往不是對方情有可原、對方已經盡力了,而是若對方花很多時間、心力還沒能把事情作得夠好,那更是該自我檢討、自我感到慚愧;也就是對我而言「花時間與心力」並不是評斷事情成果好壞的重點。但很多時候,我們卻常以「曾經花很多時間、心力」來尋求別人對結果的認可或對負面評價的辯解,而不是真正面對別人對結果好與壞的評斷,好像認為花費過時間、心力所產出的不好結果是情有可原、是不糟糕的,也好像是「若你知道我曾花費過時間、心力,你就不會覺得結果不好」、或是「若你知道我曾花費過時間、心力,你就會知道我被你這樣評斷是很委屈的」。但事實上有委屈嗎?我以為,行事成果的品質與過程的忙碌與否是兩回事,曾經忙碌過不等於就該獲得正面的評價。當別人說我閒時,我從沒真正想辯解自己在忙些啥、作些啥,因為我向來不覺得證明自己忙碌是一件有意義的事、甚至我認為那是是自貶能力、自損自我認同的舉動。

「好忙喔」會常被掛在嘴邊嗎?當「好忙喔」被掛在嘴邊時,心裡的感覺是一種驕傲?還是一種慚愧?
 
October 22

遲暮的味道

 
這兩天陪娘在醫院的幾個片刻,分別又重新瞥見兩部很好看的老片「熱淚傷痕」(Dolores Claiborne,By Stephen King)、「飲食男女」,這兩部片都有讓人目不轉睛、每次看都像第一次看一樣的魔力。
 
「熱淚傷痕」,以一位選擇自我了結生命的老婦人開啟峰迴路轉的故事;老婦人在劇中講了一段很讓人震撼的化「...若這是晚暮的味道,那我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飲食男女」裡的國宴大廚,風光一世,但晚年時女兒紛紛嫁作人婦,在電影最後一幕,陪在大廚身邊的,卻是一直以來跟他衝突最多的二女兒。
 
每次回嘉義,不管怎樣,總會有一個人守在家裡;這幾天,這個人不在裡面了,突然有機會去體會這個地方的遲暮味道,晚上,跟老大說了再見,就好像讓她像飲食男女裡的老二去掩飾那遲暮味道;幾天後,她也會說再見,那遲暮的味道就完全沒有掩飾了。
 
在熟悉病房環境的過程中,老媽看了一下電視、確認有第四台,在我跟櫃臺借了遙控器後,放心地說,「可以看股票就好了!」;老大在我提醒她病房裡可以Access到餐廳區的無線網路時,高興地說「太好了!」這些都是在死氣沈沈的病房裡所突兀冒出的愉悅驚嘆聲。
 
是否,我們現在作的所有努力、經營,就是為自己那未來的遲暮味道覆蓋上掩飾性的味道?
 
October 04

Festival

晃著晃著,在沒預先規劃的狀況下,與DD晃進了威秀。

在一片好萊塢電影中,我們選了一部日本片,原因是我們都喜歡擔綱的實力派男女主角,即使自己完全不清楚這是一部怎樣的片子。今晚,來到戲院的人不多(應該都在烤肉吧...),無庸置疑的,選看這部不熱門片子的更是屈指可數。看了片頭,才知這這又是一部日本電視台的五十年台慶大戲(這種台慶大戲的劇情與卡司一直都是沒話說),也更安心於自己的選擇。

兩小時的片子結束,爆米花只吃了1/10,手上的手錶也全程未被舉起來過,很難具體描述它為何這樣吸引人,但的確很久沒有這樣目不轉睛地投入在電影劇情中。

黑暗的戲院亮起散場的燈光,很奇特地,觀眾們依舊安靜地坐在自己位置上,享受著片尾曲、享受片尾所營造的過節氣氛,相似的情緒在Sex & the City的電影版中發生。

節日的熱鬧是件甜蜜的負荷。

September 28

Back Home

週五晚上,從台北回新竹的巴士上,窗外的夜景跟那天趕著回老家面對老爹離開的那個晚上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心情;一個是既想卻又害怕趕快回到老家的心情,一個是期待回到老家的心情。

在車上想了很多以前跟老媽互動的場景,尤其是讓她對我感覺抱歉的幾幕,突然很希望這巴士的終點不是新竹、而是嘉義。若不是週六、週日已經行程滿檔,實在有股衝動轉車回嘉義,就像當時那一晚一樣。老二生了Baby,而我到現在都還沒回去看過、自從父親節帶個訊息給老爸後,也沒再回嘉義過、... 突然想要任性地把所有週末的約都推掉。

回到新竹,看著Outlook捲出一封又一封的未讀信件,「剛接手的資訊實驗室又出狀況了...」、「一份份學生修過待批閱的報告...」、「國際研討會的網頁範例等著翻新...」、「審稿、審計畫的Requests...」、「週六一早的會議有老師約共乘...」、「...」,待處裡的信件又再累積一堆,... 算了還是一個一個來吧...。深夜凌晨,辦公室電話響起...,「你在忙嗎?」「有什麼事嗎?」...「好,我等一下去你辦公室...」,忘了談了多久,自己曾經的經歷、感觸在幾小時內再為對方重述一次,好像稍稍解決了對方問題,「我心情好多了...,你要回去了嗎?」「嗯,差不多,應該會收一收東西吧...」。回到家,早上設定iRobot已經把家裡打掃乾淨,清清iRobot裡面的灰塵、收拾陽台晾的衣服、...、整理工作/Emails/documents,結果又耗到清晨...,想要學學朋友口中「工作回到家後全面放空」的境界又再度成了下一個明天的願望。

週六一早,從新竹往台北的巴士上,Koji冷不防地傳給了我一個MSN訊息--「我週日要去嘉義...」,想不到還是個離家不遠處的地方。好像老天在暗示我「這是你的最後機會了」,心裡有種衝動想回他「我明天跟你下去...」,但理性與責任又淹過這個慾望。

週日,疲累地起床、跑步、改報告、打球、備課... 有時候真想任性地把自以為的責任放掉,但理性卻還是又乖乖地把這些責任丟進行事曆裡、送進檔案夾裡...

Back Home,等十月中從美國回來時再看看吧,也許。

September 22

吾念貞

 
「吳念真」,我的第一直覺,一位成功轉戰演藝圈的作家。
 
週日下午,電視重播吳念真在沈春華Live Show受訪的節目。說實話,我對他的印象不算正面,記得學生時代曾在蚊子電影看過他的「多桑」,直覺那是一部沈悶的電影,當時心裡一直嘀咕著好好的作家,幹嘛換跑道當起導演來。所以對於這個重播節目,一如往常地,我選擇聽電視、而不是看電視,直到他提到他對情感刻畫的邏輯以及對人物的看法時,我的視線才從電腦螢幕轉向電視螢幕。我不得不欣賞他對於內斂卻深刻的情感採用最平實的手法與語言表達的功力,突然間,我發現,我好像該重新評斷這個人、重新再看看「多桑」這部片子,尤其對於年初才歷經父喪的我而言,一定有不一樣的感觸。
 
專訪中另一段吸引我的高潮是主持人問及他的兄弟姊妹關係,主持人問的隱諱,而吳答得意有所指、眼泛淚光,雖然不敢確定他們在談啥,但總有一種自己似曾擁有過的感覺,基於好奇心的驅使,我Google了一下。想不到一查,反而是我要泛淚光了... 我很震驚在我親人發生過的一個事件,卻在吳的身上發生過了兩次。我也被問過類似的問題,「如果可以再重來,你會不會...」,我想,我的答案跟吳一樣,「很抱歉,我作不到...」雖然我從沒真正為這問題感到深刻自責,但它卻偶而地會在某些時刻出現,「如果... 是不是會...」,所以我全然地理解吳泛著淚光的同時卻又從口中隱諱說出他作不到的矛盾。
 
正想繼續看下去時,MSN的訊息響起,Goldie催我為何還在線上,原來我已經忘了打球時間到了... 帶著遺憾,我關掉這段專訪,至今我還在網路上Search這段專訪;「多桑」、「這段專訪」成了我的目標。
 
在重新定位對這位人物的看法的同時,我也重新找到了定位自己的觀點。